
1983年,一个身揣35美元的女人蜷缩在纽约东村臭气熏天的破公寓里,谁也没想到,这个捡废弃沙发垫睡觉的流浪舞者,后来成了身价8.5亿美元的全球女王。
1983年的纽约东村是个混乱又充满活力的地方。
街道又脏又乱,涂鸦满墙,空气里有股混合了霉味、剩饭和廉价酒的气味。
这里租金便宜,吸引了很多没钱但有梦想的年轻人。
后来成为国际巨星的那位艺人,当时就住在东村第四大街一栋五层旧楼里。
房子很破,墙缝里有蟑螂,屋里空荡荡的,没几件家具。
窗户看出去,街区像个废墟,可就是在这个地方,一个后来影响无数人的故事,悄悄开始了。
1978年,一个年轻姑娘离开老家密歇根,独自坐车来纽约闯荡,她全部家当只有35美元。
这点钱在纽约根本不经花,连付房租都困难,刚开始,她只能借住在别人家里。
为了活下去,她什么活都干,在餐馆端盘子刷碗,去艺术学校给学画的学生当裸体模特,还干过开电梯、看管衣帽间的杂活。
这些工作赚得很少,刚够她交房租和吃饭,日子过得紧巴巴。
但不管多累,她心里想唱歌跳舞的念头从来没断过。
一有空,她就跑去舞蹈教室拼命练习,经常练到深夜。
她住在东村那个小公寓里,日子过得相当清苦。
她父亲从老家来看她,一进门就被眼前的景象吓住了,破房子、发霉的床垫、爬来爬去的虫子。
父亲心疼女儿,劝她别硬撑了,跟自己回老家算了。
但她不肯,她指着那张捡来的旧床垫,说什么也不走。
对她来说,这个破房间和屋里那台笨重的录音机,就是她全部的本钱。
那台录音机是她的宝贝,她用它录自己唱的歌,一遍遍听,一遍遍改。
房间里待不住,她就抱着录音机跑到楼顶天台,对着空旷的天空又唱又跳。
楼下街面不太平,经常有混混和毒贩,但她好像不在乎。
她觉得这些苦都是必须吃的,是成大事之前必经的磨难。
她甚至对来拍照的摄影师说过,她想改变世界。
这话在那间漏风的破屋子里说出来,听着有点傻,可也说明她心里那团火烧得有多旺。
她一边打工,一边拼命琢磨自己的路。
她开始试着写歌,抱着吉他练习,用那台老录音机录下自己唱的小样。
然后她就带着这些粗糙的录音,一家一家跑唱片公司,推销自己。
结果可想而知,她吃了数不清的闭门羹,听了很多难听的话。
有人当面嘲笑她,说她根本红不了,趁早改行,但这些难听的话没打垮她,反而让她更来劲了。
她不断调整自己的音乐和表演,开始在一些地下俱乐部和小酒吧找机会演出。
没钱买漂亮衣服,她就穿得大胆醒目,用鱼网袜、露脐装吸引眼球。
她在台上又唱又跳,那股不管不顾的劲头,慢慢在纽约的小圈子里有了点名气。
1983年,这一年,她的第一张个人专辑终于出版了。
专辑就用她的名字命名,里面有一首歌叫《Holiday》,很快就在电台流行起来,越来越多的年轻人喜欢听。
这张专辑一下子把她从地下推到了台上,从东村那个有蟑螂的小屋,推到了大众面前。
她的生活转眼就变了,很快搬出了东村,住进了曼哈顿更好的公寓。
她的音乐和打扮风格独特,引起了很大争议,喜欢的人很多,骂她的人也不少。
但奇怪的是,这些争议反而让她更红,她好像天生就知道怎么把骂声变成关注。
她的名气越来越大,从美国红到全世界,唱片卖了几亿张,拿了好几个格莱美大奖,成了流行音乐的一个标志,她的身家也越来越厚,成了真正的有钱人。
很多年过去了,当年的东村早就变样了。
那片破旧的街区经过改造,老房子翻新了,租金涨得很高,变成了体面的住宅区。
当年那个在楼顶跳舞的穷姑娘,在这里再也找不到痕迹了。
而那个姑娘自己,也走过了很长很精彩的路,她后来经常提起在纽约吃苦的那段日子。
她说这些,不是要别人可怜她,而是想告诉那些和她当初一样艰难的年轻人。
成功的起点往往很低,路也很难走。
但最重要的不是你从哪开始,而是你心里有没有一股不服输的劲,能不能在最难的时候咬牙挺住。
她用自己的经历说明,有时候,最大的野心和最硬的骨头,偏偏是在最糟糕的环境里长出来的。
当一个人躺在烂泥里,还敢对着天空大声唱歌、用力跳舞的时候,她就已经抓住了改变命运的绳子。
这个世界不会随便给谁机会,但它最终会朝那些在泥地里也不肯低头、拼命向上爬的人,打开那扇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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